今日这句“来日方长”,也是在提醒姜云婵不要在谢砚面前乱说话,否则后果只会更严重。
姜云婵在侯府十年,小时候就被人克扣、被人调戏,被人用暗刑逼着闭嘴。
她知道后宅的手法有多腌臜,何况李清瑶又是从冷宫走出来的,会的手段只会更多更狠。
听闻她在匈奴时,把老单于的原配夫人都给逼得自裁了。
想磋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姜云婵,岂不易如反掌?
姜云婵心里乱糟糟的,身上也痛,遂去后山温泉泡了泡。
夏竹蹲在岸边帮姑娘清洗身子,看着手腕上的淤青痕迹,心疼地吹了吹,“姑娘也别太担心,世子应当会护着咱们的。”
姜云婵不以为然摇了摇头。
纵然谢砚本事通天,但往后她和李清瑶同住一个屋檐下住,岂能时时防顾得了?
何况……
谢砚对她索取无度,欲大于情,对于一个“玩具”,他又能上心多久呢?
姜云婵闭上眼,没入水中,“你下去吧,让我好生想想要怎么办……”
夏竹瞧着姑娘一脸疲惫,安静退了下去。
脚步声退却,周围幽静得只听得鸟儿鸣叫。
竹林深处吹来的风,略微湿寒,可又难得惬意。
如今这样不受外界侵扰,对姜云婵来说就已经觉得很知足了。
然则这种知足维持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
温泉中水波荡漾,层层涟漪散开,朝姜云婵侵袭而来。
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天光,沉甸甸压在姜云婵头顶。
“皎皎今日去哪儿了?”谢砚走到她面前。
男人未着上衣,中裤湿透坠在腰间,半露的人鱼线往深处延伸,蕴藏着蓬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