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荒唐过后,姜云婵根本睡不着了,讷讷盯着墙壁,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。
她恨自己不争气,恨自己越来越荡的样子。
颤抖的娇躯偷偷往床榻内侧挪了挪,想脱离身后的男人。
谢砚却轻易感受到了她的抗拒,强劲的臂膀搂住她的腰,又将她带回了怀里,故意磨她,“不是说过我的最好吗?为何要分开?”
姜云婵被他滚烫的吐息灼得耳垂滚烫,她怕激怒他,再度遭了殃,忍住哽咽道:“总不能要一直在榻上躺着,我瞧外面有人找你。”
窗户外,正有个身影在院子里徘徊不定。
谢砚今日还约了陆池出城一趟,确实没办法时时都将她绑在身边。
可他一不在,她便满脑子想些异想天开的事。
谢砚轻咬了下她的耳垂,“把铃儿系着,不要拆下来。”
“不行!”
那金铃铛声音太过惹耳。
姜云婵系着它走路,一步一响,跟猫儿狗儿有何区别?
“让人听见了,成何体统?”
“那皎皎就不要乱跑。”谢砚没有给她机会拒绝,低声在她耳边道:“铃儿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纹理,皎皎带着它,就能时时刻刻想着我,不好吗?”
姜云婵微闭双眸,更觉自己像只有主的宠物了。
她走到哪儿,都逃不开他的气息。
那种压迫感让姜云婵快要出不来气了,“谢砚,我就不能出去与旁人接触一下吗?”
“皎皎不是说我的,最合你心意吗?你还想接触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