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日常喝的药里一直添加了此味药材,可藏红花不是有避子之效吗?
谢砚指骨扣紧,花瓣的红色汁液沿着骨节匀称的手指蜿蜒而流,似血猩红。
扶苍大约也猜到那是什么了,一时不知如何安慰。
毕竟这一个多月,谢砚和姜云婵相处的极好,两人同旁的小情侣无甚区别。
闲云院的人都以为他们好事将近了,或许连一贯清醒的谢砚也这么觉得,才会想尽办法求子。
然则,事实却是:姜云婵一直在哄骗世子,她从未打算与世子有任何结果。
一切的美好都是虚妄的。
“二奶奶身子不好,太早怀孕也并无益处。”扶苍用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安抚着。
谢砚长睫低垂,在眼底投下一片阴翳,迟迟不语。
待到皎月高悬,谢砚才站了起来,不疾不徐理着褶皱的衣摆,掸去肩头的灰尘,淡然得仿佛并未发生什么。
“二奶奶既然愿意喝药,就让她继续喝吧。”
“啊?”扶苍还是第一次听谢砚妥协。
谢砚掀眸,深邃的眼里笼着琢磨不透的雾色,“原本的药太寒了,去给二奶奶换一味药更好的……”
扶苍立在原地,讷讷琢磨着世子的话。
谢砚未再停留,照样闲庭信步往寝房去。
他从竹林深处来,走了一条无人知道的隐蔽小路,直通寝房后门。
刚走近,便听到姑娘咳嗽的声音。
彼时,寝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