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坐回了榻上,将她抱进怀里,“皎皎不是总嫌丑嫌脏吗?我得去洗洗。”
姜云婵连连摇头。
男人身上沉稳的气息如同浪涌侵袭着她,体内的虫子叫嚣得更厉害。
她如坐针毡,在他腿上不停磨蹭着,喘息连连:“不丑,不丑的……”
“妹妹说什么?”谢砚抬起她的下巴,唇几乎与她相贴,可又并未真的触碰。
那种若有似无的温凉感让姜云婵得以缓解,却又想要更多。
她缠住他的脖颈,仰头吻上他的唇。
谢砚却略抬头避开了,“妹妹的话还没说清楚呢。”
姜云婵急得快哭了,娇声带泣,“哥哥不丑,一点都不丑。”
“那妹妹可喜欢?”谢砚的唇微动,唇珠故意厮磨着姜云婵的唇珠。
那种触感让人恨不能将他紧紧包裹,用力地吮吻。
她想不清太多的事了,主动含住了他的唇瓣,与他缠吻。
她口腔中似在夹杂着湖水的味道,可软绵得很,叫人食髓知味。
谢砚也不敢一直磨她,将她压倒在罗汉榻上。
坚实有力的身躯轻覆,姜云婵心头的焦躁立刻平稳了许多,慌手慌脚去解他的腰带。
谢砚低头看着被她打成死结的腰带,摁住了她的手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平时教你,又不肯学。”谢砚一边腹诽着,一边单手解开了腰带。
壁垒般的胸肌赫然露于眼前。
姜云婵呼吸一滞,腿脚熟练地环了上去。
他们有过很多次了,虽然她平时矜持,可并不代表她不谙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