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到底,姜云婵是谢砚身边第一个女人,将来等正妻进了门,她怎么也能混个贵妾。
刘氏不敢得罪新贵的枕边人,拉住姜云婵的手道:“姑娘莫怪,我老婆子就爱捕风捉影胡说八道!不如我陪姑娘去御花园走走?那边好些小姐妹们在簪花呢,姑娘定然也喜欢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谢砚打断了姜云婵的话,对裴家夫妇颔首回了礼,“皎皎她不喜人多,不敢劳烦裴夫人。”
说着,便拉姜云婵继续往甬道走了。
“这宫里危险,记得要寸步不离跟着我,不必搭理任何人,知道吗?”谢砚交代道。
其实早在出府时,谢砚就已经交代过数百遍了。
姜云婵的生活里不可以有别人的,她必须是谢砚亦步亦趋的附属品。
对于去哪儿,姜云婵没有任何发言权。
她只能点了点头,眸色黯淡。
谢砚察觉身边人情绪有些低落,脚步放缓了些,“皎皎有什么心事吗?”
“没有!”
虽然姜云婵不喜欢被软禁的感觉,但这几个月,她故作乖巧,好不容易让谢砚对她放松了些警惕。
她为了这点事忤逆他,岂不是因小失大?
姜云婵扯了扯唇,话锋一转:“我是在想安和公主……公主们似乎都挺喜欢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