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又贴了上来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姜云婵耳廓上,“妹妹方才说了什么?”
姑娘闭着眼佯睡,不想搭理他。
谢砚笑问:“玉塞铃铛角先生都是什么?妹妹且与我讲讲?”
姜云婵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
她胡说的!
她闺中无事,从闲书上胡乱看了些,怎么就口不择言说出口了?
姜云婵的脸烫得跟煮熟了似的,立刻用手捂住,“我、我什么都没说?”
“可我明明听到角先生……”
“不!你没听到!”她瞪他,像一只好斗的公鸡。
谢砚不禁失笑,“妹妹这张嘴啊……看来非得用刑才招。”
大掌忽地钻进锦被,准确地挠到了她腰间的痒痒肉。
姜云婵从小怕痒,顿时笑得前仰后合,某人顺势钻回了被子里。
两人闹作一团,嬉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闲云院里。
廊下,薛三娘和夏竹互换了个眼色,表情愈发沉重。
最近闲云院的笑声未免太多了些。
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世子爷,一个温吞藏拙的表姑娘,似乎越来越偏离轨道了。
“再这样下去,皎皎将来知道她爹娘死的真相,岂不更难承受、更自责?”
“让姑娘安生过了这个年吧!”夏竹拉住要冲过去的薛三娘,但夏竹也知道这件事没法再瞒了,“除夕过后,我们慢慢地跟姑娘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