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时,谢砚也正在气头上。
他将她的脚腕用锁链分锁在床榻两侧,用沾了水的毛笔徐徐在她身上写着心经。
笔尖游走过她身体的每一处。
里里外外。
姜云婵忘不了那种难忍、羞耻,又自甘沉沦的感觉,如今回想起来,还是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姜云婵不知道为何谢砚又突然提起这件事,她很害怕,慌得呼吸加速,连连摇头。
“乖乖等我回来……”谢砚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转过身去,眼中笑意泯灭,晦暗如深渊。
临渊而探之人,皆会粉身碎骨。
他踱步入林,阴冷而充满威压的气场席卷而来,惊起密林中声声鸟鸣。
阴风夹杂着未融化的雪粒子,敲打得枯叶沙沙作响。
枝丫纵横交错遮住了日光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摇曳不定。
谢砚越往深处走,风越急,天越寒。
风声中隐约夹杂着低吼声,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凶……
忽地,一道黑影扑面而来。
谢砚撤了半步,锋利的爪牙堪堪从他肩头划过。
一只与人同高的苍狼滚落在雪地里。
“原是漠北的狼啊。”谢砚掸了掸肩头灰尘。
叶家并不算笨,知道用训练有素的狼来刺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