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婉做女红供他读书科考,他给纪婉下聘说要娶她为妻。
后来谢如松中了探花,街坊邻居都以为纪婉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
可是谢如松迟迟不归,纪婉担心他,便孤身去京城寻他。
可她风尘仆仆赶到京都时,谢如松正与国公府嫡女赏灯会。
纪婉当即跟谢如松提了解除婚约,独自回江南了。
此后,纪婉就成了村口的谈资,街坊们有替她不值的,有看她笑话的。
可她照常过自己的日子,继续做着她的女红养活自己。
薛三娘看不下去,一边陪着纪婉怕她想不开,一边又骂谢如松,“那个狼心狗肺的陈世美!你合该闹他一场,坏了他和镇国公家的好事才算痛快!”
“然后呢?”纪婉比任何人都要冷静,摇了摇头:“他是官家,我闹开了,能有我的好果子吃?”
“那你甘心?”
“不甘心又怎样?寻死觅活的让人笑话吗?”纪婉淡淡唏嘘:“像咱们这样的人,不困于情才有出路。”
薛三娘一直记得纪婉的话。
她是个洒脱的女子,爱得时候是真心为着谢如松。
放手的时候,也是真心一点不留恋了。
后来,她碰到了同样洒脱的姜晔,两人一起做生意、孕育子女,成就了一段好姻缘……
薛三娘握紧姜云婵的手,“你爹娘都是洒脱的人,怎会怪你?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,皎皎也要学着不困于情,才能过得好些。”
“不困于情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