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酥痒痒的。
可姜云婵跟他之间,根本不是一个顾淮舟那么简单。
他们隔着太多恨与怨,还有父辈的情仇。
姜云婵推开了他的肩膀,漠然道:“你要么现在就放了我,要么就送我回去!别在这里说些无稽之谈!”
谢砚的热情瞬间悬了空,捏着她下巴的大掌青筋隐现。
他的卑躬屈膝,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只苍蝇在耳边绕。
没有用的。
一点儿用也没有……
他的拇指指腹摁上她冰冷的唇,将嘴边的口津倾数喂进她口腔里,“放你,绝无可能。”
掷地有声,不容置喙。
紧接着,他又补充一句,“妹妹胆敢再送死,我就敢娶阴亲。”
阴沉沉的声音,在马车里回荡。
姜云婵满眼不可置信。
谢砚蹂躏着她的唇舌,一字一句:“你若被我配了阴婚,即便身死也要与我合葬一棺,连尸体也要烂在一起,骨灰也要融在一处。
听闻这样做,下辈子投胎还能遇上,那就真是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了……”
“谢砚!”
“再不然,我去南召寻个尸体不腐的方子。如此一来,妹妹死了也能日日夜夜陪着我,甚至……对我予取予求。”
“别说了!”姜云婵听着他毛骨悚然的描述,想到那画面都要窒息了,极力喘息着:“你到底,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至死,不休。”谢砚云淡风轻吐出四个字。
轻飘飘的,却像一座大山压在姜云婵身上,让她无所遁形。
胸腔中的空气都被挤压光了,如同离岸的鱼难以呼吸,回不到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