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它那断了翅膀的娘葬在一处。

“暴雪又来了,林子里寒气重,世子莫要逗留。”扶苍撑着伞走到了谢砚身后。

谢砚瞟了眼扶苍怀里厚厚一叠账目,“嗯”了一声,抖落肩头霜雪,往书房去了。

“世子这两日也没好生用膳和休息,府上这么多事务等着世子处理‌,世子也要擅自保重身体才是。”扶苍亦步亦趋跟着。

“忙去吧,不必管我。”谢砚压了下手,随即伏案处理‌账目去了。

夜幕已临,朔风夹着雪花直往窗户缝里吹,吹得‌灯火忽明忽灭。

书房里到底不比寝房暖和,谢砚咳嗽又频繁了许多。

到了二更天,方熄了灯,窝在了罗汉榻上。

可今夜似乎风雪格外‌急,反复敲打着窗户,让人心静不下来,辗转反侧。

窗纸上忽地闪过一抹女子身影。

谢砚随即坐了起来,但见那女子于厨房和寝房间来来回回走动了好几次。

谢砚眉心微蹙,披着大氅,跟进了厨房。

夏竹正蹲在茶炉前,一边煽火,一边抽搐哽咽。

听着门响,连忙起身,揉了揉眼睛,“世……世子,世子怎么在此?”

“我来喝口茶。”谢砚淡淡道,迟疑了片刻,嘴唇动了动,“她怎么样了?”

“姑娘不大好。”夏竹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“世子离开寝房没多久,姑娘就不省人事了。”

这么冷的天,还一直不吃不喝,就是身体健壮的人也扛不过三五天。

姜云婵从逃去姑苏至今,受了太多磋磨,从未好生养过,如何能撑得‌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