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轻易抓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灵巧的手置于掌心,不疾不徐擦拭着她手上的污垢,“别浪费力气,嗯?”
同一个错误谢砚从来不会犯第二次,自然他也不会给姜云婵第二次扇他的机会。
姜云婵在他眼皮子底下,根本钻不到半点儿空子。
她的脖颈上永远套着一根绳,被谢砚死死牵在手中。
在这一刻,姜云婵突然觉得此生无望了。
她讷讷盯着跪坐在榻上给她擦手的谢砚,忽地抽开了手。
谢砚掀眸,正对上姜云婵那双冰封了的杏眼。
她忽而笑了,一字一句道:“你说的没错,如果是顾淮舟的,我会很乐意吞下去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谢砚沉声。
“我说!顾淮舟就是天上的皎月,他给我什么,我都愿意接纳,我喜欢极了!
而你,不过是地上一滩烂泥,你的东西和烂泥里长出来的蛆有什么区别?我能不恶心吗?
你知道你的那些东西有多腥臭,多肮脏吗……”
“好了!”谢砚手背青筋隐现,喝停了她,“我当你一时失言,别再说了。”
可姜云婵忍够了,她偏要逼视着他,一句句说得明明白白,“你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吻你,都能让你神魂颠倒;每次与你寻欢,都能让你欲罢不能吗?
并非你以为的什么天生媚骨,是因为我与顾淮舟早就什么都试过了,我有经验,自然驾轻熟路……”
“姜云婵!”谢砚从未这样生硬地叫过她的全名,他牙根颤颤,呼吸声变重。
微闭双目深深吐纳,须臾,嗤笑:“妹妹说谎也别说得太荒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