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泪珠儿滚落,堪堪滴在谢砚虎口处。
谢砚垂眸盯着温热的泪珠儿,默了须臾,瓷勺仍抵在她唇边:“好生吃饭!”
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禅房中,威压逼人,不容置喙。
夏竹吓得瑟瑟跪在地上,低垂着头。
姜云婵又怎忍心再牵累夏竹,微微启唇。
米汤没入口腔,一道暖流顺着喉头流下去。
胃部顿时翻江倒海。
姜云婵忙趴到榻沿,不停干呕,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。
可她这两日都没好生吃东西,从嘴巴里流出来的只有酸水。
谢砚怕她硌着,抱她趴在他腿上,抚着她单薄的后背,“你主子怎么了?”
“奴婢不知道,今个儿起床,姑娘就干呕不止,吃什么吐什么……”
“去叫大夫!”
谢砚打断了夏竹的话。
夏竹瞧着姑娘吐得死去活来的模样,也吓坏了,疾步出门寻大夫去了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大夫给姜云婵施了针。
姑娘干呕才止住,有气无力地仰躺在榻上,呼吸短促,额头不停冒虚汗。
谢砚全程陪着,身上弄得满是污秽,蹙了蹙眉,“二奶奶到底怎么了?”
“这……”大夫为难地环望四周。
谢砚抬了下手,屏退左右。
大夫清了清嗓子,“姑娘倒也没什么大碍,只是……只是世子行房时,还是忌讳着些,有些东西吞咽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