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妹妹喜欢的。”谢砚轻啄了下她的脸颊,左手松开了她。
姜云婵心口一松,还来不及喘息,那温凉如玉的手却又顺着小腹下移。
姜云婵赶紧并拢双膝。
谢砚指尖在她呼吸起伏的小腹上轻点,“放松。”
声音那么轻柔,可又不容置喙。
他要画全貌,那必然不能遗漏任何一处细节。
“妹妹乖乖配合,也许画好了图,妹妹的罪孽就赎清了,我们的恩怨才能一笔勾销,不是吗?”
姜云婵并不认为谢砚的罪孽比她浅,可她阻止不了谢砚继续前行。
他终是将她的一切隐秘握在了指尖,肆意拨弄着她的弦。
一股又一股的浪涌侵袭着姜云婵的大脑,她的神思混沌不堪,醉眼迷离,只能依靠在谢砚肩头连连喘息。
这模样与画中美人相得益彰。
谢砚沉静的眼神望着怀里的人儿,在美人图中添了一竖清粉,将她的媚一丝不落全部画在了画像中。
这一幅画,比他这数十年来画的任何一幅都要生动真实。
姜云婵感知到他终于停了笔,赶紧推开了他埋在她衣裙里的那只手,慌张起身,背对着他整理衣衫。
“妹妹不再欣赏欣赏画吗?”谢砚不疾不徐轻碾着指尖粘稠的水泽。
姜云婵才没有兴趣观看他的恶趣味,冷声道:“你满意了!可以放我离开了吗?”
“画还没送到求画人手上,怎么就急着走呢?”谢砚吹干画卷上的墨迹,将它小心翼翼卷起。
姜云婵不解其意,可却莫名心慌。
正在此时,隔壁房间传来女子清灵灵的声音,“阿舟哥哥,南山寺极灵验,一会儿我们请一幅观音像回去,放在家中供奉,姨母定然很快好起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