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!姨母吐血了,你快来看看啊!”
此时,杜氏轰然倒地,连连咳嗽。
叶清儿从屋里出来扶住了杜氏,帮她顺气,可杜氏还是一口口地往外呕血。
肺痨之症,哪经得起情绪起伏?
顾淮舟站在岔路口彷徨不知所措,杜氏的咳嗽越来越重,他不得不跑过去,扶住了杜氏。
姜云婵最后看了他一眼,默默消失在了巷子口。
人人皆有难言之隐和不能割舍的东西,她又能依靠谁呢?
她该去哪?能去哪?
怎么天地之大,想找一个容身之地怎么这么难呢?
姜云婵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赤条条环望四周。
眼前一片漆黑,唯见四堵城墙高耸入云,看不到来路,亦不知归途。
“前面的,别挡路!”此时,城门外两个士兵推着板车匆匆入城。
板车上躺着一具血肉横飞的尸体,血水顺着被垂落的手臂滴下,在青石板上流下蜿蜒血痕。
众人簇拥着板车,步履仓促。
路过姜云婵身边时,推了她一把。
姜云婵险些跌倒在地,一只手护住了她的腰。
“姑娘!姑娘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夏竹声音尚且艰涩沙哑,可与姜云婵久别重逢,高兴得紧,拥着她喜极而泣。
姜云婵也终于在这寒凉的夜寻得一点温暖,回抱住夏竹,“夏竹,夏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