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这些日子并未让顾淮舟那个草包占了便宜。
谢砚很满意,拉住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,又托住她的后脑勺。
吻渐渐变得细密绵柔,时断时续吻过她的唇、她的齿,她的舌,撩动着她口腔每一处的敏感神经,意图让她也舒服。
那种熟悉的不能自控的酥麻感一浪接一浪侵袭着姜云婵的大脑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,可身子软得不像话,微张着嘴,连口津也含不住,喘声婉转。
马车里的吮吻声变得缱绻、缠绵,像春夜潮湿的雨,蕴着未宣之于口的思念。
丝丝缕缕的女儿香钻入谢砚的鼻息,是一直萦绕在梦里的久违的滋味。
在这一刻,谢砚藏于心中的情愫也决堤,温声试探:“妹妹可曾偶尔想过我?”
他其实,很想她,每个梦里都是她……
“谢砚,你够了!”
姜云婵猛地咬住了他的舌根,逼他退回了自己的阵地。
她拿袖子不停抹着嘴上他的气息,擦得唇脂晕开,嘴唇红肿。
她的厌弃毫不遮掩,她不仅厌弃谢砚的东西,也厌弃自己这具不受控的身体。
很显然,她不会想谢砚,一丝丝也没有。
他摁住她的手,令道:“留着,不许擦!”
她便是心里没有他,身上也只能有他的气息。
“若再闹,我就把你丢回山寨里。”冷郁的声音回荡在马车里,不容置喙。
姜云婵脑海里浮现出这些日子所闻所见的淫靡场景,那种恐惧已钉在了灵魂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