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姑娘早没了意识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任人予取予求。
姜云婵心里既难受又害怕,可她无能为力,只能像其他人一样缩在墙角闭上眼,以示对受害姑娘最后一丝尊重。
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,为自己,也为那姑娘。
房间陷入死寂,铁链摇曳,不知过了多久,声音才停歇下来。
房间里充斥着让人作呕的味道。
壮汉餍足地提起裤腰,丢了件外袍盖在姑娘的身上,踹了一脚奄奄一息的姑娘,“能不能乖乖去东陵了?”
那姑娘因着被壮汉几番磋磨,醒了又晕,晕了又醒,眼中一片木然,点了点头。
壮汉赞赏地用脚拍了拍她的脸颊,“此次买你的是东陵张员外,好生伺候,给那老东西添个子嗣,你的好日子在后面。若要再想着逃跑,或是惹买主生气了,便不止我们两个来伺候你了!”
“我不逃了,不逃了……”姑娘只顾得不停求饶。
壮汉满意了,扫视四周,警告道:“你们都一样,安心去了东陵伺候男人,谁要再敢不听话逃跑,有的是法子治你们!我们上面那位主子可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,不是吃素!”
“喏!”其余的姑娘乖乖应承。
姜云婵还陷于迷茫中,迟了片刻,轻易引起了壮汉的注意。
姑娘的模样般般入画,壮汉一眼惊艳,未尽的□□又上了头,提着裤腰朝姜云婵走来,“这娘们儿新鲜,新来的?”
“这是主子要的人!”另一人拉住了壮汉,“主子说让她在此地受受苦,磋磨磋磨就好,可万万动不得。”
“揉一揉,摸一摸又何妨?”壮汉酒意尚浓,如野兽般庞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姜云婵。
姜云婵连连后退,脊背抵住了墙壁。
一只肥厚的手将她困于墙角,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、锁骨、徐徐往下,犹如蛇的鳞片刮蹭着她的肌肤。
姜云婵浑身汗毛倒竖,余光尚且能看到身后那赤裸痉挛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