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姜云婵接了这活,就得分开,先启程去扬州了。
“一方绣帕二两银子,你去不去?”掌柜直接把价位提了近十倍。
若是姜云婵和夏竹同绣,加紧些,一日赚十两银子也不在话下,这对困窘的姜云婵来说实在是一大诱惑。
再说,她们本来也要去扬州的,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。
顾淮舟瞧出了姜云婵心中的想法,“婵儿想做什么就去做,等我退完亲,就去扬州找你就是了。”
姜云婵心里松快了,“既这样,我带老夫人先去扬州,届时你与我们汇合。”
“甚好!”杜氏也是支持姜云婵的,笑着点头应和,“刚好我早些过去扬州为你们张罗婚事。”
“啊?”姜云婵退了半步,羞得红了脸。
杜氏极热情,牵着姜云婵的手道:“原本要是没有旁的事端,你俩早该成亲了。姑娘既然跟阿舟在一起,我们自然不能亏待了你,你放心,家里虽拮据了些,但该有的礼节一点儿也不会少。”
“娘早上与我商议过了,家中还有些牲口薄田,既要去往扬州便都变卖了,分出一部分做聘礼。”顾淮舟也上前,困窘地扯了扯唇,“婵儿莫要嫌弃。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姜云婵摆了摆手,但抵不住顾淮舟和杜氏热切的眼神,滞了须臾,点头应下了。
她既与顾淮舟私奔了,总这样不尴不尬地相处也不行,总归早些大婚才好。
大婚了,才算彻底与京城那位断了关系。
如此说定后,翌日一早,姜云婵和杜氏坐着掌柜安排的马车去往扬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