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随手展开一卷,画卷中却是姜云婵小时候的模样。
再次打开一卷,仍然是她。
姜云婵瞳孔微缩,神思有些混乱。
这抽屉放的不是他重要信物吗?为什么有这么多她的画像?
姜云婵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,点了油灯,颤巍巍拨开画卷往抽屉深处寻。
终于,在最底层发现了一块古铜令牌,其上图腾奇异。
这莫非就是麟符?
这麟符同时也是她逃离侯府的钥匙。
姜云婵屏住呼吸,观望四周无人,慎重地徐徐伸出手。
“妹妹在找什么?”
指尖触碰到麟符的那一刻,身后悠悠传来阴郁的声音,似一阵阴风吹在姜云婵脖颈上。
姜云婵顿时寒毛直竖,转过头来。
谢砚面无波澜,嘴角挂着惯有的笑意,俯视着姜云婵的一举一动。
犹如看着猫儿狗儿翻身打滚、摇尾逗趣。
书桌上残灯如豆,昏黄的光忽明忽暗扫过谢砚的脸,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
谢砚何时进来的,为何一点脚步声都没有?
扶风又为什么不给她报信?
姜云婵默默后退,腰臀抵在了书桌上,咽了咽口水,“我近日神色恍惚,想找一幅观音像挂在床头,能安心些。”
“我瞧妹妹近日是被魑魅魍魉迷了心窍,该拜拜观音的。”谢砚扶住她的腰身,将她转过身来,面对着书桌抽屉。
“妹妹继续找,我陪着妹妹。”
谢砚站在她身后,隐匿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,只有冷郁的气息时不时拂过姜云婵的后脖颈。
姜云婵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,继续一幅幅展开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