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身体一凉,心衣从外衫里滑落出来。
虽她穿着衣服,却有一种被人尽收眼底的羞耻感,赶紧双手环胸。
而那心衣飘摇而落,正被谢砚接在手中。
他将心衣放进了姜云婵的手上,“用它裹着,手就不痛了。”
“不要!”
“妹妹不想与我有所阻隔?”
“不是的!”
只是那是她的贴身之物,怎么能,怎么能……
姜云婵羞于启齿。
可无论如何,隔着总比不隔好。
她握着心衣,羞耻地抚向他。
夜幕降临,屋子还没来得及点灯。
黑暗的空间放大了感官,粘稠的空气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,难以忍耐的喘息声,还有梨木箱吱呀呀的响声。
夜风吹开窗户,送来一丝清凉,吹得窗台上的晚桃花瓣颤颤,摇摇欲坠……
一切结束在他低沉的闷哼声中。
余韵犹在,久久不曾平息。
谢砚的下巴抵着她的肩头,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喷洒在她耳垂上。
“等解禁后,我便与太子言明,娶妹妹为妻。”
姜云婵抿唇不语。
谢砚握住她的手,哑然失笑,“我的命都握在妹妹手上了,妹妹还要嫁别人不成?”
姜云婵顿时面色通红,松开了它,推着他的臂膀,“我要去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