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将她抱坐在腿上,下巴轻蹭她的肩膀,“我倒不信,妹妹喂我尝尝。”
姜云婵递了块桃花酥到他嘴边,谢砚轻抿了一口,却皱眉,“还是很涩口。”
“我尝过的,不可能吧。”姜云婵讶然,也取了一块自己尝了尝,“很甜啊,并无苦涩……”
谢砚忽而俯身叼走了她口中的桃花酥,细细品尝,俊朗的脸上染了笑,“是甜,但怎的还生出了梅花香?”
那分明是姜云婵口脂的味道!
他明知故问!
姜云婵懊恼地抹去嘴角的水泽,“世子惯会作弄人。”
“不是妹妹主动送上门的?”谢砚手臂环紧她的腰肢,笑容宠溺,“今日怎的这般乖巧?”
“我说过的,世子不逼我,我自会主动。”姜云婵瓮声道。
谢砚扬了下眉梢,显然不信。
他是理性的,才不会被姜云婵甜言蜜语哄骗。
姜云婵得找个更合情合理的理由,说服谢砚她为什么会不请自来。
“我过来就是问问,明日就要解封了,太医们一直对外宣称顾淮舟病情转好,圣上若召见顾淮舟,世子当如何应对?”
她这话明里关心谢砚,实际上还是想打听顾淮舟的境况。
不过这样才显得不那么虚情假意。
谢砚还是很满意她的回答的,耐心道:“他虽病情转好,但毕竟是疫病,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恶化呢?三月半载之内他最多回顾府休息,不可见外人,更不可见圣上。”
意思是半年之内,顾淮舟仍旧在谢砚掌控之中,求救无门。
即便过了半年,谢砚也可以再找别的理由囚禁他,威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