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。”谢砚躬身回礼,“百姓们受了惊吓,不止要疗伤,还得费心安抚情绪,尤其是孩童和妇孺。另外多调兵力,保护百姓,防止马匪杀个回马枪,引发二次动乱。一切有劳大人了!”
“世子为国为民,吾等才该感激不尽!”副指挥与谢砚寒暄几句,转身办事去了。
动乱因为谢砚和兵马司的到来,很快被遏止了。
姜云婵在旁全程看着月光下那张悲天悯人的脸,那么近,她也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他。
谢砚瞧她发呆,只当她受了惊吓,抚着她的后背,“这位副指挥使与陆池交好,不会把我们偷跑出府的事告诉旁人的。”
姜云婵心不在焉地点头,他做事从来百密无一疏,哪里需要姜云婵担心?
“走吧,回府吧。”姜云婵已经没什么兴致了。
谢砚却拉着她的手,站在原地不动,从背后取出一盏莲花灯,“妹妹,这个好看吗?”
莲花灯在两人之间摇曳,散发着淡粉色的华光。
光晕柔软,照得谢砚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也温柔了几分。
谢砚是逆着人潮来寻她的,衣衫、发髻都被推搡得不太齐整了,手背上还有几道指甲血痕,因是被百姓挠伤的。
但那盏花灯完好无损,连花瓣绽开的形态都栩栩如生,显然他将它一直护在怀里。
“不会再让任何人打碎妹妹的莲花灯了。”谢砚将花灯递给她。
姜云婵心头泛起一丝涟漪。
谢砚骗她欺她,又在某些时候护她疼她。
可李妍月让她做的两件事,会把谢砚彻底推入无底深渊。
她要做吗?
要做吗……
姜云婵心不在焉,僵硬地接过花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