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婵心里清楚得很,谢砚只不过把她当作旧时的玩物。
落魄时,他没能照料好这玩具。如今他已走向权利中心,重拾旧玩具,把它打理得漂亮精致,无非是为了证明他今非昔比。
谢砚对她,执念大于感情。
可就是这抹执念代表着他的权势与地位,若有人肆意损毁,谢砚怎会轻易饶过?
“公主何苦要鱼死网破,惹世子生怒呢?”
“他怒又如何?你以为本公主会怕一个臣子?”李妍月嗤笑。
姜云婵摇了摇头:“公主或许不怕谢砚,但如果我死了,谢砚恨上长公主,那么长公主和他的姻缘岂不是也断了?”
李妍月笑意凝在嘴边。
无论如何,她的最终目的是要谢砚尚公主。
她的血统加上谢砚的才能,他们会是这北盛未来之主。
若因为一个小小女子,离了心,实在不值当。
“怎么?姜姑娘是什么圣人菩萨,愿意成全本宫与谢大人的姻缘吗?”
“我对谢砚本就没有情谊可言,更无意插足你们!”姜云婵目光笃笃望向李妍月,“我早心有所属,只求公主放我们离开,让我们远走高飞。只要谢砚一年半载找不到我,自然就淡了,公主再趁势而入,何愁不得偿所愿?”
“你想和顾淮舟离开?”
“我本就是顾淮舟的未婚妻,自然休戚与共。”
“……”李妍月微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