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脚步一顿,抬眼望向头顶上的鸟笼。
房檐下,雀儿正扑腾着翅膀在金丝笼壁上四处乱撞,撞得那笼儿摇摇欲坠。
它撞得越多越狠,到头来无非自伤其身。
结局却已注定——矜贵的雀儿就该娇养在笼中,永不受外界风雨侵蚀。
谢砚何尝不曾察觉姜云婵今日对他的态度过于亲昵。
要放在从前,她受了委屈,是决然不会往他怀里藏的。
事出反常!
谢砚暂时还未看出她在谋算什么。
但那又怎么呢?
由着她多撞几次,多伤几次,她才能看清结局都一样。
彼时,寝房里。
夏竹一边帮姜云婵换衣服,一边满眼担忧往窗外看,“姑娘何苦故意诬陷长公主呢?这不是把长公主得罪了吗?”
姜云婵的确是故意摔倒,故意刺激李妍月的。
但最终目的并不是想得罪李妍月,她只是想李妍月看到谢砚宠爱她。
包括方才她让谢砚给她打水,也都是做给李妍月看的。
李妍月不是想谢砚尚公主吗?
那定然容不得谢砚身边有个受宠的女子。
姜云婵越表现得与谢砚恩爱,李妍月就越会想他们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