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妍月一手撑着下巴,弯腰俯趴在桌子上,丝毫不避讳地盯着谢砚的侧颜。
她生得丰盈,又爱穿齐胸襦裙,白皙脖颈赫然展露在外,并不忌讳,“本宫想大人了嘛!今日来,是要谈谈与大人的婚事。侯府眼看要解禁了,我们的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?”
怪道李妍月用嫁妆箱子送东西过来,原是意有所指。
“公主要没什么正事,就请便吧!”谢砚实在没空跟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纠缠,这就起身要走。
李妍月也猛地站起身来,“大人别忘了,端阳节是谁破了本宫的身子!”
谢砚脚步微顿。
李妍月扶了扶云鬓,扭着纤腰走到谢砚身前,艳烈的红唇扬出一抹傲慢的弧度:“虽说你是被媚药迷了心智,但做了就做了,你敢弃本宫不顾?”
“还是说,你还惦记着你那位好妹妹?”
那夜,李妍月记得清晰,混沌之间他不停呢喃得只有两个字——皎皎。
刚好那日正是姜云婵和顾淮舟跪在谢砚面前,求成全的日子。
谢砚这样清醒的人,背过人去,竟也为儿女情长伤了神。
他难得露出破绽,李妍月自不会放过千载良机,给他的桃花酿里下了媚药。
那晚她亲眼瞧见孤傲清冷的君子,黯然神伤,不复平日的自持。
一张白皙俊朗的脸微醺,桃花眼中雾气氤氲,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生了裂纹,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。
他抓着李妍月的衣袖,不停追问:“妹妹为什么要弃我?为什么?”
他央她叫他子观哥哥,央她发誓再也不离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