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着眸,点了点头,“我可以帮你解毒,但是需得守着底线。
世子不是说过要娶我吗?总得等到洞房花烛夜,再做那些事才合适。”
姜云婵意在拖着他,怕他得寸进尺。
可谢砚却从这话听出了另一番意味,“我可以理解为……皎皎恨嫁吗?”
“不是!”她不经逗,一玩笑脸都红了。
谢砚也不想再逼她了。
毕竟人的底线都是在潜移默化中一点点软下去的,逼得太急,反倒适得其反。
他只要确定一件事——不要了多久,她会在他面前,主动地、不知不觉地、一层层地剥掉自己的底线……
“好了,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谢砚重新撑开手臂,“妹妹陪我休息会儿吧。”
昨夜一夜未眠,姜云婵也很累,乖乖靠在他手臂上。
他将她的脑袋摁在了自己肩膀上,像幼时一样打着节拍,哄她入睡。
清晨的竹林鸟语花香,空气中散发着翠竹清新的味道。
第一缕阳光照进温泉池,在姑娘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华,连颊边的绒毛都如此清晰。
谢砚有许多年没有与她靠得这么近,仔细看她的容颜了。
姑娘似乎比小时候还要瘦,但睡觉的时候还是习惯性鼓着腮帮子,两颊肉乎乎的,似初熟的蜜桃。
谢砚的眸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软得不像话。
他们好像又回到小时候相互依偎取暖的那间禅房。
可又与小时候不太一样了,如今他们可以在侯府的任何地方相拥,不必在避讳任何人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