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种毫无出路的情况,她必须先哄着谢砚。
一则,保住顾淮舟的命,等解禁后再议后事。
二则,她总不能一直这样被谢砚拎住后颈,她得留在谢砚身边,寻找时机。
或许将来有一日,她可以反过来要挟他。
前路还很长,谁知道这位端坐高台之上的人有一天会不会跌得体无完肤呢?
但她想赢他,必得学得和他一样不动声色,徐徐图之。
她不能再冲动了!
姜云婵心中有了成算,抱着谢砚的大氅重新回了温泉处。
彼时,谢砚仍闲适地靠在池中,合着眼眸,双臂撑开搭在池壁上。
月白色的中衣被泉水浸透,紧贴着胸口,衬出他紧致有力的胸肌轮廓。
他再不像小时候那般羸弱,但也不像外人看到的谦谦君子模样。
他身上自有一股不容僭越的王者之气,浑厚蓬勃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。
姜云婵脚步怯怯在池边等了一会儿,才鼓足勇气开口,“晨间寒气重,我给世子送件大氅过来。”
第33章 无论选哪一种,妹妹都是……
谢砚并未睁眼,指骨漫不经心敲了下池壁。
敲击声掺杂在泉水流动的声音中,却又格外清晰。
姜云婵知道他的意思,犹豫了须臾,重新走进了温泉池中。
温热的池水没过脚踝、膝盖、直到腰际。
她终于走到了他面前,一边弯腰将衣服放在他身后的干燥石头上,一边问:“世子……世子打算如何处置淮郎?”
谢砚仿若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