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可以不动声色,眼睁睁看着姜云婵将药喂进他嘴里。
至此姜云婵入了圈套,不得不替他解毒。
说到底什么蒙汗药、媚药、许婆子或是姜云婵,都不过是谢砚手中的棋子而已!
“世子,好手段!”姜云婵嗤笑出声,笑自己蠢。
谢砚指尖微蜷,轻嗅丝绸。
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胭脂香,还有从她指缝流过的他的气息。
他执着丝绸再度抚上她的脸,不疾不徐:“如果妹妹不动下药的念头,一切都不会发生,不是吗?”
“是啊!都是我的错!可以了吗?”姜云婵挥开他的手。
世家典范,才俊之首怎么会有错?
他谢砚从来都是端坐仙台之上的神明,冷眼看穿她这副凡体肉胎可笑的伎俩。
他多无辜!
她多愚蠢!
姜云婵气自己不争,气得胸口起伏,颊边绯红。
谢砚还是第一次看到姑娘如此大的情绪起伏。
他这妹妹从来谨小慎微,就连幼时谢晋欺负她,也从不见她怒形于色过。
今日竟在他面前闹起小情绪了。
谢砚眼中漫出笑意,拉过她颤抖不已的手轻轻抚慰着:“好了,都是我的错,妹妹不会错,妹妹永远都不会错,嗯?”
胜利者对失败者戏谑的认输,不可笑吗?
谢砚又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么?
姜云婵不欲与他争辩,抽开了手,“世子到底想做什么,直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