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吹了吹汤汁,隔着矮几,将汤匙递到了谢砚嘴边。

“够不着。”谢砚端坐着,不肯弯腰。

姜云婵只‌好绕过桌子,蹲在了他身边,将汤匙递了过去。

“还是够不着。”

“……”姜云婵又往前挪了挪,因为呼吸急促,盈软的胸口时不时触碰到谢砚的膝盖。

谢砚的声音渐渐嘶哑,“还是够不着。”

姜云婵无所适从,怔在原地。

谢砚忽而拦腰将她抱坐在了腿上。

坚实蓬勃的力量包裹住了姜云婵,她吓得赶紧要起身。

谢砚扶在她腰间的手异常强势,姜云婵动‌弹不得。

“妹妹怕什么?妹妹又不是没有坐过。”谢砚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根后。

她都敢主‌动‌吻别人,其他的事又有什么不敢呢?

谢砚一直以为她拘谨守礼、尊佛重道。

原来,她在别处,殷勤得很!

原来,一切的礼仪规矩都只‌是对谢砚而设!

真是他的乖妹妹啊!

是他,太不了解她了。

不过,没关系,后半生还长呢,他有的时间仔细地深入地一寸寸地了解她。

谢砚生了细微胡渣的下巴在姜云婵脖颈处轻蹭了蹭,“妹妹喂我吧。”

酥酥麻麻的刺痛感传来,姜云婵脊背一僵。

可汤都快送到他嘴里了,没有不哄他喝下去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