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脚开始发软,双腿不自觉紧绷并拢。
怎么会这样?
从前顾淮舟也吻过她眉心,她会心跳加速,可从未有过这种血液澎湃,亟待释放的感觉。
这种未知的感受让她恐惧。
“世、世子……”姜云婵发软的手抵住了谢砚的胸口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仅仅两个字,尾音旖旎,如泣如诉。
谢砚扫了眼怀里的人儿,仿佛力气被抽干了似的,那样的软,像春水一般。
她小鸟依人的模样取悦了谢砚,鼻尖轻蹭着她的鬓发,故意逗她:“皎皎是不是很喜欢被吻耳朵?”
“不!不喜欢!”姜云婵连连摇头,眼尾攀上了淡淡的粉色,似要哭了。
“皎皎既然不喜欢,我们换种方式。”谢砚不拆穿她,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,而后俯身吻住了她眼尾的水泽。
他悟性高,已不像初吻那般莽撞。
极有耐心,又极富技巧顺着她眼角的泪痕一点点地吻,一点点舔舐,从脸颊到下巴,再到脖颈。
她肌肤比丝绸还润,丝丝缕缕的女儿香钻进谢砚鼻息,让人爱不释手。
谢砚的呼吸加重了几分,越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姜云婵的肌肤上,手亦轻揉起她的腰肢,配合着吻的频率力道渐次加重。
姜云婵受不住,凭着本能扬起了脖颈。
钗环松散,目色迷离,连从檀口中吐出的气息都是潮湿的。
而这一切都只属于谢砚。
她似一张洁白的画卷,生来就该被谢砚染上不同的色彩。
谢砚的眸色愈浓,轻启薄唇,咬住了姜云婵修长的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