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咬着唇,“那你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“哪样?”
“……”姜云婵抵着他的肩,撇开头,“你知道。”
处于男子的本能,他的手早已不知不觉穿进她的短袄,隔着中衣扶住了她的腰肢。
谢砚却似乎没察觉,又问她:“哪样?妹妹不说清楚,我怕再犯。”
姜云婵将他的手从衣衫里拉了出来,从他臂弯钻出,背对着他整理衣襟鬓发,“世子应该知道我们只是演,是演自然该在有人的时候,若是无人处你我不该如此。”
“你刚刚发过誓的!”姜云婵看了眼坟冢,起身就要走。
“下雨了!”谢砚没再说什么,也起身撑了伞,“一起走吧。”
姜云婵还沉浸在方才的慌乱中,只当没听见,莽头先走。
“妹妹想染风寒吗?”谢砚不疾不徐跟上来,“妹妹若是缠绵病榻,就只有我照料了。”
姜云婵身形一顿,并不想被他照料。
已经到这种地步了,共撑一把伞又算得了什么呢?
姜云婵只得放慢脚步,谢砚踱步上前,与她同行。
绵绵雨幕中,长身玉立的公子将伞悄然向她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