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债,还有得还呢!”屋里,两个女子异口同声地笑了。
漫漫寒冬,姜云婵很久没感受过这种人间烟火的温暖了。
后来,他娘去世时,姜云婵和谢砚已形同陌路,姜云婵没有去送他娘亲最后一程。
可是他娘亲临死前,将一块不知为何来历的玉佩,还有一张纸条留给了姜云婵。
纸条别无他话,只颤颤巍巍写着一句:前路迢迢,望自珍重,我待砚儿向你道歉。
姜云婵至今不知道的是什么歉,可她知道他娘亲是顶坦荡顶温柔的女子。
姜云婵也该拜拜的。
两人并肩走着,不知不觉就到了坟冢前。
坟冢很干净,便是下雨天也不见泥泞,可见谢砚一直用心照应着。
姜云婵在谢砚娘的坟前上了三炷香,望着石碑上的名字:“沈倾。”
“我娘的名字。”谢砚跪在她身边。
姜云婵“哦”了一声,莫名觉得这名字在哪里听过,一时却又抓不住。
她也无心想旁人的事,恭敬磕了个头,又对谢砚颔首以礼:“劳烦世子起个誓吧,对着佛祖,对着你娘:若谢砚解禁之后,以任何理由不放姜云婵离开,则……”
姜云婵本想用他娘为咒,但到底心软不忍心咒过世之人:“若谢砚有违誓言,则受百刃剜心之痛,孑然一身不得好死。”
“好!若我谢砚解禁之后,以任何理由不放姜云婵离开,则百刃剜心,不得好死。”谢砚一字一句重复着她的话,坦坦荡荡,没有丝毫犹豫。
姜云婵瞧他如此君子行径,想来也是自己多虑了,放下心来,问他:“那绿松石可以给我了吗?”
“淮舟有伤,我义不容辞,东西早就送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