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不过三言两语,他就敢囚禁顾淮舟。
再三言两语护一下姜云婵,他就被激将,去围堵姜云婵。
最后,反而把姜云婵逼到了谢砚身边。
谢晋这样没脑袋的人,实在不配活着。
谢砚唏嘘了一声:“你安排一下,找机会我去看看他,想来这也是我们兄弟最后一面了,可怜呐!”
“行,懂了!此番你对你家大哥也算物尽其用了。”陆池道。
说到底,谢晋、顾淮舟,甚至姜云婵也都不过是谢砚手上的棋子罢了。
从一开始,他就挑唆谢晋囚禁顾淮舟,反而自己做好人将姜云婵护在了身边。
再到后来,他纵容姜云婵揭发囚禁之事,借姜云婵之手再给谢晋添一笔罪名,并锤死谢晋贪污军饷的罪名。
谢晋也算走到头了。
甚至,连最后那支白羽箭也不过是谢砚设计中的一环。
他就是要让百姓知道他用命护住了顾淮舟,与谢晋绝不同流合污,如此就算谢晋死罪,也影响不到谢砚分毫。
甚至已经有百姓为他鸣不平,认为他并未作恶,却被革职,实在不公。
将来太子起势,这股鸣不平的声音就会成为谢砚扶摇直上的助力。
“还得是世子机关用尽。”陆池拱了拱手,自叹不如,“不过呢,有件事你还真掐算不准……”
谢砚掀眸。
陆池挑了下眉:“你是不是全然没想到,你中箭的时候,姜姑娘看都没看你一眼啊?”
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