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照顾淮郎!”姜云婵好不容易找到顾淮舟怎能分开?
太医摆了摆手,“此病易传染,顾大人需得单独隔离,至于其他进过柴房的人也需得半月闭门不出,姑娘莫要让人为难。”
“我照顾他!他本就受伤,若再染疫病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应,不行的……”
“姑娘!朝廷自有法度,连太子、晋安王爷也回府禁足了,谁能违抗?”锦衣卫并没有太多耐心,拉起姜云婵往外拖。
姜云婵死死握着顾淮舟的手,可无奈,眼睁睁被人扯开。
“婵儿,你安心休息,我没事的。”顾淮舟艰难地扯了扯唇角,随即瘫软在地。
那参片的药性过了,顾淮舟的病容又再度显现出来。
姜云婵一边被人往外拖,一边看着顾淮舟忽冷忽热,浑身战栗,缩成一团。
她无力挣扎。
最后,一道门缓缓合上,挡住了姜云婵的视线。
“淮郎!淮郎!”姜云婵扑上去拼命敲门。
院子里只听得慌乱的脚步声,“顾大人又晕倒了,熬药!”
“他吐血了!这怎么办……”
里面的人乱成一团,姜云婵只能透过门缝看去,可顾淮舟已经被人抬到了房间里,只留下地上的一滩血迹。
姜云婵滑坐在地上,仰望着无边夜幕。
乌云遮住月光,夏日的晚风阵阵敲打着窗棂,却吹不开死锁的窗。
姜云婵的心犹如天上的月,便一点点遮住了光华,寻不到出路。
顾淮舟被锁在杏花院,而整个侯府也被锦衣卫包围了,无人能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