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把木簪还给了她,不紧不慢道:“玉簪也收着吧,也许很快就用得着。”

姜云婵并不想收他的礼,只当没听到,接过了自己的檀木簪,“多谢世子!天色不早了,世子早些休息,我也回去准备生辰宴!”

姜云婵抱起账本对牌,匆匆道别,拔腿就跑了。

她心神慌乱,回偏房时,正与迎面而来的夏竹撞了个正着。

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夏竹握住姜云婵冰冷的手,又瞧她鬓发凌乱,连裙摆都生了褶皱。

“有人欺负姑娘了?”夏竹将她扶坐到了罗汉榻上,抚了抚后背顺气。

姜云婵神情恍惚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
说起来谢砚也不算欺负她吧?

可这几日,她与谢砚门对门住着,的确生了许多逾矩之行。

她不该与谢家的人走得如此近的。

她得尽快找到淮郎,离开这让人神经紧绷的地方!

姜云婵颤抖的手抓起茶盏,喝了几口凉茶,心绪才平静些。

“二奶奶在吗?”身后的窗外,倏地出现一道暗影。

姜云婵被吓了一跳,舌头打结:“扶、扶苍吗?我、我准备睡下了。”

姜云婵生怕谢砚再将她叫过去。

扶苍只将一木盒放在了窗台外面,“世子说了,感谢姑娘筹谋生辰宴,这礼物他既送出去了,绝无收回的道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姜云婵还要拒绝,扶苍踏着青草而去了。

沙沙作响的脚步声远离,唯有那木盒上的玉簪孤零零立在夜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