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新娘跑了。

谢砚此次办得可是娶妻的排场,那么多权贵盯着看着,若落了空,明日便是京城一大轶闻。

姜云婵讶异之余,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。

现下,谢砚身边正缺一人,姜云婵又正无藏身之地。

若李代桃僵,由她暂替楼兰姑娘的位置,彼此皆可逃过一劫。

刚好楼兰女子日常以纱覆面,不见外人,姜云婵想冒充她并非难事……

姜云婵被自己这个荒诞的主意给惊住了,慌张摆了摆头,却正撞进谢砚凛然无尘的眼里:“我知此法有违圣贤,所以一切还得遵从妹妹的意愿,无须为难。”

姜云婵讷讷摇头。

她有什么意愿可言?她还有第二条容身之路吗?

可这太荒唐了!

如此这般,不等于要与谢砚以夫妻的关系,同在一屋檐下吗?

不可以,绝不可以……

姜云婵指尖冷如冰凌,不停告诫自己。

却在此时,房门被重重敲了两下。

“老二,冀州军丢了军银,我已奏请陛下全城搜捕贼人!开门!”谢晋强硬的声音传进来。

姜云婵心跳停滞了半拍。

谢晋这是打着办公务的幌子,搜查她的下落。

有圣上的手谕在,谢晋岂不是无往不利?

话音刚落,谢晋竟一脚踹开了门。

轰隆——

慌张之下,姜云婵赶紧躲到了内室的屏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