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苍先啐了一口:“照你们这么说还是主子的不是了?”

“回世子,表姑娘手臂上的烫伤属下也查明了,正是这两个老货偷懒,未及时清理蜡油所致。”扶苍拱手道。

两位婆子没想到扶苍对表姑娘如此上心,竟还翻旧账,吓得抖如筛糠,连连磕头,“我们没有!求世子明查,求世子恕罪啊!”

谢砚淡淡递给扶苍一个眼神,“把他们送去慈心庵好生反省。”

话了,又补了一句,“送他们去见净真师太。”

不疾不徐的话音傍晚的风飘来,温雅中夹着薄寒。

扶苍心头凛然,大约明白世子要如何处置了,躬下身去,只言不发。

两位婆子一听慈心庵,也慌了。

世子把她们送去庵里,就要常伴青灯古佛,再不能吃酒赌钱了,岂不是比死还难受?

两人顿时嚎啕大哭起来。

问竹轩里,夏竹半挑纱帘往窗外看了眼,正见两个老货磕得头破血流。

“该!”夏竹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
此时,她也算明白过来姑娘为何非要让刘婆子煨牛乳了。

当时那种情况,若让夏竹帮她倒牛乳,伤了主子,夏竹难逃问责不说。

还有可能被怀疑主仆串通,故意为之。

但让刘婆子做这事就显得合情合理,还能让她们背个罪名。

也算狠狠报复这两个赖皮货平日对姑娘的欺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