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伍湫的打量。他笑了一下,露出黄黑的牙齿。他之前有嚼槟榔的习惯,发家后改掉了,但牙齿没办法换了,脏兮兮的,是他唯一耿耿于怀的地方。
他朝着路任走去。
路任:“……爸。”
路父:“儿子,到底是怎么了?你和警察同志说清楚,咱们从小教你要尊重他人,尤其是女孩子,爸相信你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伍湫吸着热可可,看着他们那一角发呆:“哦?那叔叔你是在说我做错了咯?”
路父摇头:“小姑娘,俗话说得好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这样逼问对你有什么好处?路任的脖子还在流血呢。”
不过是指甲盖那么点的擦伤,还是被她摁在地上被石头划开的。
伍湫神色不变,笑起来:“那么没看见他们求饶的时候,叔叔你也放过他们了啊。”
路父神色变了,他试探地问道:“你说的是……”
伍湫:“2008和2012,你忘记了?”
路父:“你说的到底是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
幽灵:“你不知道没关系,反正她是瞎说的。”
两位辅导员面色凝重地t走进了大厅。
他站起来:“人都来齐了,可以好好谈谈吗?”
双方都不想闹大。
“很晚了,明天还有一天早课。路任可能是今天被我拒绝刺激到了,也是我反抗的时候不知轻重,伤害到他了,”伍湫诚恳地说,“不好意思啊学弟,以后我就不说我杀了很多鱼了,过年的时候我是负责杀鸡的那一个,那鸡头咔一下就给剁下来了,比杀鱼快多了。”
路任又开始抖了。
警察咳嗽两声:“够了啊,这还在警察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