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喜欢咬人才被强制戴上了止咬器。发起疯来根本没人能制止得了他。早前,对司晴的渴望已经快要失控,怕是连治好病也没办法改掉这个坏习惯。
望进她的眼里,口水就会泛滥,控制不住地吞咽着。
“放心,”司晴顺着他的弧度挠挠他的下巴,“你活不到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。”
牧舟:“好难过啊,你明明刚才还在安慰我。”
他的眼神哀怨。
司晴忍不住胡乱搓了一把他的头发。
牧舟表面还在装着生气,喉咙已经发出了咕噜的声音,往前倒在她的腿上。在碰到司晴的大腿之时,他整个人一僵,但很快放松下来,观察司晴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后,得寸进尺地环住她的腰肢,把脸埋进她的肚子。
“姐姐应该很擅长养狗了吧?像我这样的,又或者送快递那种蠢货,还有上次带着东西上门狂吠的瘟狗。”他闭上眼睛,眼皮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,刻在接近眼球的位置,“……哪怕不愿意,在我死后,也一定有新的家伙进来。”
司晴的关心能给他,当然也能给其他人。好在此前从来没有他这种脑子不太好使又一根筋的家伙,勉强抢占了先机。可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,很多人都在虎视眈眈上位,他的心像被泡进了醋里,泛着让人作呕的酸味。
“……我会努力一下不那么轻易死掉的。”他嘟囔道,显然在后悔万一自己早逝,司晴有了新欢之后很快把他忘光光。
司晴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捏了一把藏在头发中已经红透的耳朵。
牧舟闭着眼睛,睫毛轻颤着,脸如同被蒸熟了似的发烫。
司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