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完就甩,超过分啊,姐姐。”他的尾巴坏心眼地勾了一下司晴的小腿,“至少用得彻底一点嘛。”
司晴开始好奇他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了。更可怕的是,她甚至开始习惯。
她揉了两把狗尾,挑起唇角反问,“怎么用?你知道是什么样的流程吗?”
尾巴被松松握在虎口,厚重的茧磨着尖尖,压起一阵阵的战栗。
尾椎被揉得酥麻,牧舟说话不自觉带了点喘:“姐姐会教我的吧?”
电梯一顿,悬浮的厢体终于落到了实处。
司晴勾着他的下巴,摩挲着他的下颌,“那么,今天你会好好表现吗?”
牧舟晕乎乎地点了头,然后晕乎乎地被带进了实验室,灌下了一把药。
好骗得很。
司晴看着正在放空的牧舟想。
要是有人说骑着扫帚能变身成为女巫身边的狼骑士,从此实力大增摆脱基因疾病,他说不定也会去试一试。
牧舟试的药是她去年开的新配方,具体的效果还要经过观察才能得知,并且根据牧舟的身体情况一点点调整,直至找到新的突破方向。
不过,也有可能,牧舟的身体排异反应严重,马上暴毙而亡。
好在,他并不是不幸的五分之三。
“你还清醒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名字叫什么?”
“司晴。”
真正的司晴停笔抬头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