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的铁盒,敷衍地扔了出去:“去捡回来。”
牧舟定定地看着她:“我不捡。”
她没有戒烟,薄荷糖的生产日期是去年。而这盒糖已经快空了。谁在消耗它可想而知。
他的拳头紧了几分,很快恢复了面色,从司晴旁边退开。
“要把这个扔掉吗?”牧舟踢了一脚身边的纸箱。
“对,”司晴疲惫地揉着额角,慢吞吞站起来。
神经一股一股作痛,痛得眼前的世界都天旋地转。
她从抽屉里掏出一板药,掰了四五颗吞了下去。眨眼间,烟已经叼在了嘴里,她去找又不知道扔去哪里的打火机。
牧舟从角落里翻出一个递给她:“我去扔,等我一会儿。”
司晴没有回话,吐出一口烟,半晌才说道:“好。”
牧舟将纸盒抄起,小跑着出门。
等到了没有人的角落,才敢把纸盒子打开。
里面放着一只死掉的老鼠。散在发臭尸体旁的是用血写出的威胁信,撕得粉碎,猩红的字眼尖锐地如一把把碎掉的刀片。
——死。
——死!
——去死啊!
——杀人犯!
所有被寄到菲力的威胁信,全都原封不动地转寄到司晴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