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上拿着她扔掉的珠宝和衣服,抬起头盔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“时安,进去。”
好像有人欠了他一屁股债一样,语气中的不满被压抑到极致,时安甚至能听到几分咬牙切齿。
时安故意摇晃树枝,让自己的处境看起来岌岌可危。
他果然慌了神,“时安!”
时安坐在树枝上笑,马靴悠闲地半空中荡悠,忽然纵身一跃,轻巧落在莱安面前。刚站稳,就被莱安举了起来,翻转着检查。
他带着怒意开口:“时安,不要这样?”
“不要哪样?”时安问,“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一直在接受剑术训练,不再是以前那副瘦弱的样子了?”
“这不是一回事!”
时安卡住他的头盔,吧唧一下亲在他的头盔上,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我下午想出门,你有时间陪我吗?”
莱安:“……不要这样,我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你说过会无条件答应我的所有要求!”
“我没有这样说过!”
“你有,”时安扁扁嘴,“你是不是忘记了?”
“……
“如果你一定要的话,等我一个小时。”
他把时安放在地上,把衣服和珠宝递给了赶来的女仆,转头对时安说:“如果不想接下来的半个月也在床上渡过的话,就把衣服穿好。”
他匆匆地离开,背影带着一股落荒而逃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