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微有点。”
时安顿时变得惊奇:“可你是盔甲哎!为什么会痒呢?”
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,莱安的存在就是最好地证明。时安无法从他口中得出答案。
她的指甲刮着内侧的锈迹,尝试把那层讨厌的锈迹刮下来。
“等……唔。”时安的动作弄得他很痒,像是一棵涂了蜡的树被强行连树皮一起被啄木鸟啄空。他不自然地抽回手,将手甲套上。
“……今天就到这里吧。你该洗漱睡觉了。”
“遵命——奶妈。”时安拖着长长的调子,在莱安反过来敲她脑袋的时候抱住他的胳膊,“莱安大人,我能申请晚点回房间吗?”
“?”
“昨天的书还没看完。”
“我可以读给你听,太晚睡觉不利于你的生长。”
时安失望地抱怨:“你是村里爱多管闲事的奶奶吗?”
不过她还是跟着莱安乖乖往卧室走,躺好等他读剩下的部分。
莱安大概搞错了一件事。时安只会在怕黑和难受时才会需要有人讲故事哄她睡觉,可莱安明显将这件事当成了日常任务,每天都会准时过来拿出一本新书开始讲述。
诗歌是最常见的睡前读物。他的音色和盔甲一样优美,时安仿佛也觉得自己沉入了带有美得惊心动魄的月色的梦境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