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螣不满地坐起来,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安螣定定地看了她几秒,最终还是挣扎着打败了欲念,将人扛在肩头放进了地宫的浴池。
“洗漱完就睡觉。”
蛇尾撬开箱子,从里面掏出一件里衣扔进他怀里。
安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:“我等你。”
性格恶劣的蛇总能想出折腾人的坏点子。
凌迩只能按照他的期许脱掉了身上的衣服。紧身的背心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。她心无杂念,擦洗完之后自然地向他讨要衣服。
安螣给了。但在凌迩将衣服穿上那一刻,蛇信挤入她的口腔,讨要一个欲求不满的吻。
“阿姐,我已经足够忍耐了。”
凌迩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肩上,凌乱的发上还夹着潮热的水汽,粉色的唇被压出了殷红的色泽。
“我真的很困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话有可信度。
她成功了。
安螣把人像是卷饼一样卷进了被子,再压在怀里,恶狠狠地说:“睡觉。”
但凌迩觉得这个安全措施并没有任何用处,哪怕她被包得严严实实,安螣的蛇尾也紧紧地贴在她的肚子上。
忙了一天,她实在太困了,小小打了个哈欠就睡了过去。
安螣看着她的睡脸,不知不觉也涌上了困意。
真是奇怪,像是他这样的怪物,不应该怎么轻易困倦才对。睡眠是可有可无的东西,睡着了也像是没有睡一样,清楚周遭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