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盼看着他的人都是些面黄肌瘦的灾民,村里吃不饱,首先遭殃的就是穷人。滕村的房屋使用泥土砂石堆砌,买不起砂石料,分家就只能睡在草屋。两场地动下来,家散了个遍。
他心软了片刻,但坚决地选择了黄金,“不管怎么样,这些金子先由我看管,之后再决定怎么分配。”
他的话让村民失望无比,但很快,他们又像忘记了这件事,反抗像是滴入湖心的水滴,掀起微微的波澜,很快消失不见。
金子在这种地方根本花不出去,他们只知道黄金贵重,但不清楚它具体价值几何。
陈叔冷眼看着对着村长点头哈腰恭送他离去的村民,冷哼一声,端着药喂给自己的女儿。
陈小小比凌迩只小了两岁,身材干瘦,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她小口小口吞咽着药水,喝得只剩下药渣,才把碗放进陈叔的手心。
“我困了。”
“刚喝完药,起来走两圈。”
凌越华身上还穿着麻衣,神色平静地在陈小小手心放下一枚山杏干。
陈叔起身和他寒暄:“身体如何了……你妈也还好吧?”
“您放心,一切都好。”
凌越华顺手把碗拿走洗干净,重新放在了凌明翰手边。
“二伯,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?”
凌明翰:“去休息吧,你差不多一t夜没合眼了。”
凌越华笑笑,那张清秀的脸上有着和凌迩相似的神情,“您不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