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迎接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停在凌迩面前,“姐,快走吧。”
他的领口别了一朵白色的布花,头上带了麻布帽,面容清秀,眼圈还红着。凌迩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怎么出来接人的是你?”
凌越华咧嘴:“就我最闲。我爸最喜欢的学生是你,怎么着也得出来接一下。”
他帮凌迩拎起了包:“本来以为你不回来了。孙老师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的消息。”
“伯伯病逝,不管怎样我都是要回来的。”
凌越华抿了抿唇角,望着凌迩的侧脸:“你……”
凌迩这些年越发好看了,跟十八岁的时候相比差别太大了,第一眼见的时候,他甚至有些畏惧认人。昨天在门外听到的消息让他有些不安,挣扎再三,他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也许是骗人的。
不管怎么说,凌迩姐是二表舅家唯一的孩子,怎么可能……
凌迩:“嗯?”
“没什么。”凌越华笑笑,不再言语。
家中空无一人,应该都去送葬了。她换上留下来的旧衣服,也随着人流去了葬礼。
尽管从侧门入内,凌迩的到来还是让宾客哑然,而后是止不住的窃窃私语。
“她怎么来了?”
“老三不是办了学校吗。死了总得来看看。”
“我看这学校还是不办的好,娃娃们一个个都想往外跑。都怪她带的坏头。”
“没关系,反正……”
反正如何?
凌迩没有听到下文,就被叫到了父亲凌明翰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