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检查一遍?”兔子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伊涵伸出手指,任由他解开胶布。手指周围的皮肤被勒得有点泛白,唯有伤口依旧吐出点点红色的液体。
血没止住。
伊涵有些意外。伤口不是很痛,她以为早就该愈合了。
抵在指尖的棉签轻轻蹭掉流出来的血。伊涵嘶了口气,手指一缩,又被兔子按住。
“很痛吗?”兔子问道,他已经用了自己最小的力气了。伊涵脸上疼痛的表情不似作假,他慌乱地把棉签放在一边,拿起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掌心。
伊涵:“你在干什么?”
这个动作非常不妙,她不禁想到了某些糟糕的画面,脑中的神经忽然抽痛了一下,她疼痛得嘶气,“放下,你的血对我的伤口没用。”
兔子默默地把刀放了回去,辩解道:“会有用的。”
他的血对于人类来说是致命的东西,但是对于接受了他的心脏的伊涵来说则是上好的补药。
伊涵渴望在她变虚弱之前被他吃掉。
可实际是相反的。
他在给出心脏的那一刻,就做好了被她吃掉的准备。
他的血,他的皮肉,无所谓能接纳多少,像是合二为一那样,他真正地活在了伊涵的灵魂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