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,兔子转头,看到伊涵后,耳朵为之一颤,笔挺地伸直了。如果用表情包形容,大概是“虎躯一震”这种程度。
可上次那一幕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过大,以至于那之后好几天她都不敢将玩偶兔搂进怀里,怕一睁眼就幻视向她递来花束的兔子。
绣球她没有扔,而是被插进了花瓶里,等到干枯之后才换了其他的花。
总感觉如果马上扔掉的话会出事……
尽管伊涵再三祈祷,兔子还是向这里靠近了。
兔子捧着头套,迟疑了半晌,他抓住栏杆往后走,坐在了伊涵身边。
“真巧。”他的声音有些紧张,藏着伊涵都能听出来的紧绷。他局促地将衣服的下摆拍了拍,抚平上面的褶皱。
“是很巧。”伊涵说道。
“嗯……”兔子犹豫了一瞬,主动解释,“我刚刚下班。”
“哦。”浅浅回应一声后,伊涵结束了话题。她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,膝盖小幅度往窗户靠去。
她的避之不及有些伤人。兔子也不再说话了。
车内冷气十足,明明快要秋季,气温却始终降不下来。司机在停车时都多加小心,害怕过烫的柏油马路将轮胎烫爆胎。他们恰好坐在空调底下,空调的风吹得伊涵忍不住发抖。
她今天又是一身裙子,棉麻的料子,很舒服,但也很单薄,膝盖已经冷冰冰的了。她动作隐蔽地搓了搓膝盖,试图用掌心将那块皮肤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