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握剑的右手。
我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从我衣角上撕下一块布条迅速将他的手腕绑住止血,再撕一块布将两根手指捡起包在里头,小心地揣进我怀里。随即抱了抱秦信的头,哑声安抚他:“没事,忍一忍,我包袱里有金创药。我们这就去找郎中。”
“对,秦信,我们、我们这就……”
“公主殿下,”我隐忍着怒气打断她,眼神冰冷,“谁跟你是我们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从今以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,你自己爱怎么任性便怎么任性,别再来祸害我和秦信。”
“你在说些什么?”柔丽垂着眼不敢看我,只是伸手要和我一起扶起秦信。
我一把将她的手打落,扳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我,声音低沉狠厉:“柔丽,你最好给我识相点。别以为你是公主,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,我现在就是下手把你给宰了,也有人做我的替罪羊。”
“头儿,不要!”秦信忍着痛,艰难地开口,“是……是我自己要为她挡那一刀,不关……不关公主的事。”
“是啊,我也没有想到……”柔丽惊惧交加,声音里带了哭腔。
“你没有想到?”我已经出离愤怒,声音都颤抖起来,“你是西戎王长女,日后不是西戎女王便是中土王妃,多少人想要你的命,独自离宫会有怎样的后果,你说你没想到?你只顾自己逍遥,有没有想过,别人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?你他娘的看好了,这是右手,这是一个武官的右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