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我弄清楚了行宫四个门的尊卑——下人出入是走南边的后门,大臣则是西边的崇武门,至于永徽门,只有王公贵族可以进出。永徽门又分正门和侧门,正门留给慕恒,侧门则给其余人。
如今在东都的皇亲国戚并不多,算来只有如今客居东宁的五王爷了。
我跟了这马车一会儿,到了个路口,朝着他走的方向望一眼,心里便已明晰,此人这是往留春阁去。
我给秦信使个眼色,拉起他就往客栈跑:“快,五王爷出来了,我们收拾收拾就过去。”
“收收收拾什么?过过过哪儿?”
“换衣裳,乔装。去留春阁!”
我们迅速回了客栈,我揣了毒药、短刀和飞镖,换上一身清丽的白衣,照照镜子,觉得自己非常动人,勾引个色中饿鬼五王爷完全没有问题。而秦信一开门,见我这样,登时愣住,直到走上街,才回过神来开口;“头儿,你这是要去索命?”
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到了留春阁,五王爷的马车果然在外头。我停下,略微整理仪容,便同秦信往进走。守门的见我是女子,将我一拦:“这可不是姑娘来的地儿。”
我停下,朝他们笑:“本姑娘是来卖身的,这个人,”我指了指秦信,“他来收我卖身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