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臣萧遥,包庇叛贼,祸及朝纲,着罢免东宫总提领,夺九门提督官印。念其昔日功勋,不夺祖宅,降封留巷候,非诏不得入宫。钦此。”
“包庇叛贼?”我心灰意冷,反而笑了,“好一个包庇叛贼!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若我真有心包庇,何必拼死追击?桓王的几个心腹,一个个都死在了本官的手下,本官在郊外舍命杀敌之时,王太师,你除了嚼舌根,还做了什么?这块九门提督官印,乃白五爷奉先帝之令,亲手交给本官,今日,我就用先帝圣旨,抗这新君圣旨,”我站了起来,“除非让本官进宫面圣,听到皇上亲口下令。”
传旨太监懵了,看向王太师。
“大胆罪臣,还敢嘴硬,”王太师缓缓朝我踱过来,“明明是想同桓王一起出逃未遂,包庇叛贼在先,抗拒圣旨在后,萧遥,你这已是死罪。”
“哦?那便请太师大人杀了我,只看今后禁卫军若哗变,你能不能留个全尸。”我冷笑。
“你以为本官不敢吗?”他说着,竟真伸手一下将我的脖颈掐住。
秦信站起要保护我,却被一干侍卫制住,只能在旁大喊着挣扎。
我身子虚弱已极,竟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王太师捏着我的颈子,将我按在床柱上。他用力极大,我气喘不上来,头昏目眩,眼前一阵阵地发黑,只能用手试图将他的手掰开,却不过是徒劳。
我这模样似乎逗笑了他。王太师摇着头道:“怎么,铁面大人,你不是很风光吗?你不是武功高强吗?怎么如今连我这文人的手也斗不过了?”他轻蔑地用另一手拍打着我的脸,冷笑道,“进宫面圣,你以为你还有同我谈判的余地?别妄想了,此次就是圣上叫我来的,如今本官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,劝你识相些。”
他终于松开了手,我一下瘫倒在地,捂着脖颈大口呼吸。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只有眼泪不停地从眼里涌出。
侍卫们一拥而上踏过我,在床上翻找我的衣物。
我倒在他们脚下,身上处处都疼,可是手只顾捂着心口。那里传来的,才是更真切,更要命的痛。